温浅忙蹲下来,给女人把脉。

女人的脉象虚浮,时而弱时而停,看起来伤势很重。

“哎哎你谁啊?”

“是啊这人谁啊?怎么还会把脉?她是大夫吗?”

“不知道啊,这人没见过啊,这人谁啊?”

温浅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声,只是问道,“叫医生了吗?”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都摇摇头。

刚好这时门口的警卫员也赶了过来。

本来刚才这里有人吵架的时候,门口的警卫员也是听到了动静的。

只是这家属院住的人很多,时常拌嘴什么的,这都是很正常的,警卫员也就没管。

没想到,今天竟然打起来了。

当看到昏倒的女人时,警卫员也吓了一跳。

温浅看到警卫员过来,忙道,“你快去,给卫生院打电话,让拿副担架过来。”

这人还不懂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伤,所以温浅现在并不敢多移动。

过来的警卫员刚好便是昨天带着裴宴洲和温浅进来的,所以当下便认出了温浅。

听到温浅的吩咐,他立刻行了一礼,又应了一声,转身便走。

温浅则抬头,看到二楼的走廊上,一个看有三四十的女人,此时正满眼惊慌的朝着下面看来。

温浅一看,便知道这人应该是刚才两个起争执的其中一人了。

“刚才这里怎么回事?”

温浅看了眼围观的人。

“哎哎,你谁啊?”

“是啊,这很面生啊?你是谁?怎么会在家属院的?”

温浅皱眉看了一眼只对自己感兴趣,却丝毫说不到点子上的人,只能道。

“我是大夫,你们谁说说刚才怎么回事?”

原来是大夫啊!

这下,终于有人开口。

“我来,我来,我知道怎么回事。”

一个女人站了出来。

“刚才这杜家的和刘家两人因为琐事又吵吵了起来,本来我们都上前劝了,但杜家的这次很生气,愣是说刘家的偷了她的东西,不让刘家的离开,两人就在楼上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