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跟我客气了。”
“你把两个孩子带到旁边那张长椅上坐着休息一会。”
“就在那边等着我。”
“我再去排个队。”
小李一愣。
“嫂子,你还要买啥?”
温浅指了指不远处的烟酒专卖柜台。
“我去买两条烟,再买几瓶酒。”
“宴洲平时抽得少,但偶尔也会抽个一根两根的。”
“过年待客也少不了这些,我先备着。”
小李赶紧点头。
一手牵着大宝,一手牵着二宝。
老老实实地去长椅那边坐着了。
温浅理了理大衣的下摆。
转头朝着烟酒柜台走去。
烟酒柜台那边排队的人也不少了。
温浅又去排到了最后。
卖烟酒的柜台前头,排队的人明显比卖糖果那边少了些。
毕竟这年头,好烟好酒都是精贵物件。
普通老百姓家里,也就是逢年过节才舍得打上二两散酒,买上一包大前门解解馋。
温浅安安静静地排在队伍最后头。
前面的几个人买的也多是些散装的高粱酒,或者是几毛钱一包的劣质烟。
这队伍往前挪动的速度倒是挺快。
不到十分钟,就轮到温浅了。
烟酒柜台的售货员是个戴着套袖的中年男人。
他正低着头,拿着一块抹布慢吞吞地擦着玻璃柜面。
听到动静,他眼皮子也没抬一下。
“买啥?”
“打酒还是买烟?”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股子国营商店售货员特有的傲气。
温浅扫了一眼柜台后头的木头架子。
架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瓶装酒。
底下则是整整齐齐码着的香烟。
“同志,给我拿两条大中华。”
“再拿四瓶西凤酒。”
这话一出,原本正低头擦玻璃的中年男人猛地抬起了头。
他手里的抹布都停住了。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柜台外头站着的温浅。
“你说啥?”
“两条中华?四瓶西凤?”
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中华烟可不便宜,一条就得好几块钱,虽然现在不用烟票了,但是价格也不便宜。
那西凤酒就更别提了,一瓶也是大几块钱的高档货。
平时这些东西在这柜台上就是摆个门面。
大半个月也不见得能卖出去一件。
这年轻漂亮的女人一开口就是两条四瓶?
温浅面色如常地点了点头。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