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那样太累了。”

温浅知道裴宴洲是在宽慰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心里那种沉重的感觉压了下去。

“我知道,我就是心里有些堵得慌。”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赶紧吃饭吧,一会儿饭菜又该凉了。”

裴宴洲见她情绪好转了一些,这才重新拿起筷子。

没一会儿,盘子里的红烧肉和炒白菜就被他扫荡得一干二净。

连大瓷碗里的米饭,也一颗不剩地吃完了。

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

“媳妇,你坐着,我来洗碗。”

温浅笑着阻止了。

“明天再说吧,现在都这么挖了,赶紧去睡。”

裴宴洲也没坚持,他一弯腰,直接将温浅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温浅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呀,快放我下来。”

裴宴洲嘿嘿一笑,抱着她往楼上走去。

“不放,抱着我媳妇睡觉,最香了。”

温浅有些无奈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几天不累啊?”

“不累。”

“哼,但我怕你把我弄摔了怎么办。”

“不会。”

“那可难说。”

两人一路小声地斗着嘴,回到了二楼的卧室。

裴宴洲把温浅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则转身去了浴室,又去洗了把脸。

等他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回到床上时,温浅已经钻进了被窝里。

裴宴洲掀开被子,长臂一伸,将温浅整个人都搂进了怀里。

他的身体像个大火炉一样,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气。

温浅有些贪婪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外面的风,似乎彻底停了。

夜,已经很深了。

在这温暖的怀抱里,温浅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温浅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亮堂堂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