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子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画像,“我要学二狗哥用血链,以后帮着扫邪祟!”
陈二狗拍了拍小柱子的头,“好!等小爷从尸王墓回来,就教你用血链!不过现在,得先把堂子的最后一点事弄完 —— 堂角的煞土得埋去后山,堂柱上还得贴几张护心符,这些都得靠你们帮忙。”
孩子们立刻欢呼着答应,有的去搬煞土,有的去拿符纸,院子里又热闹起来。林九和苏若雪走到堂屋角落,看着墙上的七张画像,眼神里满是欣慰。护心镜在苏若雪怀里泛着淡蓝,镜面映出的地脉气流里,那缕缠着尸王墓方向的黑痕,此刻竟淡了些 —— 像是清微堂的阳气,也在悄悄压制着地脉里的邪祟。
“尸王墓的准备差不多了,” 林九轻声说,“至阳草、糯米、符纸都备足了,马兄那边也传了消息,说湘西的尸王墓已稳住,赶尸队会在三日后到青溪镇汇合。”
苏若雪点头,往玉佩碎片看了看,“鲤鱼精的残魂能在画像上显形,说不定到了尸王墓,它还能帮上忙 —— 那墓里有血河教的密档,说不定和它八百年前被封的事有关。”
陈二狗忙完手里的活,也凑了过来,“管它有没有关,小爷现在魂脉全好,血链也听话,到了尸王墓,定要把血河教的老底翻出来,再把那邪祟的窝端了!” 他往墙上的画像看,“等小爷回来,再给这清微堂添点新东西,比如把替劫血链的纹路刻在堂柱上,让邪祟老远就知道,这是小爷的地盘!”
夕阳西下时,清微堂的最后一点收尾工作也完成了。堂门上方的 “清微堂” 木牌泛着淡红光,墙上的七张画像在暮色中隐隐发亮,堂角的至阳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整个堂子透着股安稳的气息。村民们渐渐散去,孩子们还舍不得走,围着陈二狗,听他讲之前和血煞拼斗的故事,偶尔插一句 “二狗哥好厉害”“以后我也要这样”。
林九、苏若雪、老周站在院中的老槐树下,看着堂屋里的热闹景象,都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护心镜在苏若雪怀里轻轻颤动,镜面映出的清微堂,与远处的护心祠、溶洞的镇山剑,在一条地脉线上,形成了个稳固的三角 —— 像是三道守护青溪镇的屏障,也像是护心队传承的起点。
“清微堂,不仅是护心队的窝,” 林九轻声说,“以后也是青溪镇的传承。等我们老了,小柱子他们长大了,这里就是他们的据点,他们会接着护着青溪镇,接着斩煞除邪。”
苏若雪点头,往堂屋里看 —— 陈二狗正拿着根树枝,教孩子们画简单的镇煞符,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像是在为这份传承镀上层金光。玉佩碎片在她掌心泛着淡绿光,隐约能感觉到鲤鱼精的残魂在轻轻跳动,像是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尸王墓之行,也像是在守护着这份刚刚开始的传承。
夜色渐深,清微堂的灯火亮了起来,透过窗纸,映出墙上的七张画像,映出孩子们认真学符的模样,映出护心队队员们安稳的笑容。一场关乎尸王墓、血河教密档的较量已近在眼前,但此刻的清微堂,却透着股前所未有的安稳 —— 因为这里不仅是座堂子,更是护心队的根,是青溪镇的守护,是斩煞除邪的传承。
而在堂屋的画像前,陈二狗的替劫血链轻轻颤动,星芒印记与画像上的身影遥遥呼应,像是在许下一个承诺:无论未来遇到多少邪祟,无论要走多远的路,他都会带着这份传承,带着护心队的信念,一直守护下去,直到青溪镇永远安宁,直到邪祟再无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