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回来。”凌云志的眼神坚定，“那是你的一部分，谁也无权剥夺。”他看向拍卖师，“我再加一块混沌兽晶。”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混沌兽晶内含未同化的法则碎片，是炼制伪仙器的核心材料，价值远超千枚仙晶。红袍拍卖师的眼睛亮了起来：“云老板出价一千仙晶加混沌兽晶！还有更高的吗？”

金区包厢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怒喝：“两千仙晶！再加一柄‘破妄剑’！”

“不够。”凌云志缓缓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块漆黑的碎片——那是诛神剑崩裂时留下的残片，虽不完整，却依旧散发着冰海法则的威压，“我用这个加刚才的筹码，换‘七情之喜’。”

诛神剑碎片刚一出现，拍卖场中央的法则阵纹突然亮起，碎片竟自动飞向凌云志，与他体内的因果锁链产生共鸣，发出清越的剑鸣。金区包厢的帘幕猛地掀开，露出一张阴鸷的脸——天庭“清心司”的副使，赵无常。

“你找死！”赵无常拍案而起，周身灵力暴涨，“那是天庭之物，岂容你这逆贼染指！”

“拍卖会有拍卖会的规矩。”红袍拍卖师举起象牙槌，示意赵无常稍安勿躁，“只要云老板能接下‘血契’，这枚情感结晶就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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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契？”凌云志挑眉。

“以道心为赌注，生死决斗。”拍卖师解释道，“胜者得拍品，败者道心破碎，永世沦为奴隶。”他看向赵无常，“赵副使敢接吗？”

赵无常阴恻恻地笑了：“有何不敢？能亲手斩了双生道统，是我的荣幸。”他看向凌云志，眼中满是杀意，“三日后，无常城演武场，不死不休。”

凌云志没有回应，只是接过侍女递来的情感结晶。晶体入手温润，里面的“喜”绪光团在触碰到他指尖的瞬间，突然剧烈跳动，仿佛在欢呼。黄小蕾的情丝轻轻搭上晶体，光团竟顺着情丝流入她的体内，与她的情感本源融为一体——那缕被抽离的“喜”，终于回家了。

“我们走。”凌云志将黄小蕾护在身后，转身离开拍卖场。经过金区时，赵无常的声音从包厢里传来：“别忘了，你的道侣也在我的悬赏榜上。你若输了，她会比你更惨。”

黄小蕾的情丝猛地绷紧，凌云志按住她的手，低声道：“别理他。”

回到住处，黄小蕾才敢释放情绪，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们怎么能……怎么能把人的情感当成玩物？”她的七情琉璃鞭在桌上不安地跳动，“那枚结晶里，不止有我的‘喜’，还有其他修士的情感碎片，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痛苦。”

凌云志将她揽入怀中，冰魄之力缓缓注入她的经脉：“这就是天庭的真面目。他们害怕情感，却又贪婪地吸食情感带来的力量。”他看着手中的诛神剑碎片，碎片上的冰海纹路比之前更加清晰，“但这也证明，我们的路没有错。

三日后，无常城演武场。

这里原本是无常盟处决叛徒的地方，此刻却围满了修士。金区的权贵坐在观礼台的包厢里，银区和铜区的修士则挤在台下，对着场中的两人指指点点。

“那就是双生道统？看起来也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