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都说了出去,她只能强装镇定解释道。
“你刚才还说,毕家不怀好意,你还上赶着联系毕家的人,是生怕段怡,不会将这件事,告诉毕轩吗?”
“她不会这样做的。”
“你怎么知道,段怡就一定会帮你?”
杜秋生还真就接不住话。
如今的段怡,如愿取代程家,执掌了昌盛矿业。
以她的能力,只要将时间拖得再久些,就算程凯醒来,怕是也拿不回权力。
而段怡更说过。
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当上昌盛矿业的总经理,至于和毕家动手,她从未想过。
就算不考虑这点,现在的段怡,恐怕也在忙于,收拾程凯留下的烂摊子。
她现在还会帮忙吗?
这是个问题,大问题。
但杜秋生还是想试试。
“电话,算我求你。”
只一句话,韩芷脸上便迅速转为了慌乱。
她急忙摆手道。
“你都说了,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之间,为什么要用这种说辞。”
“某些人吃醋,我不讨好,还能怎么办?”
听着杜秋生的调侃,韩芷也红了脸颊。
用近乎于听不到的声音,她低声开口道。
“谁知道你为了求来援手,那坏女人会让你做什么。”
听到这话,杜秋生露出了笑容。
看着他那温煦的双眸,韩芷脸上红晕,也愈发明显些许。
杜秋生几乎能猜到,韩芷心里在想些什么,但他并未点破,只是又一次道。
“现在能给我,段怡的电话了吗?”
“嗯。”
相伴回了张家,韩芷倒是守信。
派人寻来电话单,她便跑去找上了张永年。
前者开口,说出自己的分析后,张叔那张脸,便布满了皱纹。
看样子,他似乎有话想说,却又不好意思说。
缓了片刻,两人才正常交流起来。
如杜秋生所想,张永年几乎只是听了一遍,便将毕轩的想法,猜了个大不离。
看着韩芷懵懂中,带着惊讶的目光,他突然有些想笑。
压着笑意,杜秋生拿来了电话,转而依着电话薄上的号码,拨给了昌盛矿业。
趁着接线员转接的功夫,他也捋了捋自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