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的继承制难道不是仅限于那些给组织砸钱的老家伙吗?
比如初代朗姆就是靠着砸钱得到了可以将代号传承下去的特权。
组织什么时候多了这种邪门的继承制了?
如果处决了卧底或者叛徒就能获得对方的代号的话…
筱原明抬手数了数被自己解决掉的各种有代号的老鼠。
笑鼠,根本数不清楚。
保守估计,代号多到哪怕一天一换都能至少一个月不重样。
自己这里都已经这么夸张了,更别提琴酒那边。
上一次见到这么草率的代号授予的理由,还是宫野志保因为拿到录取通知书就获得了代号雪莉的时候呢。
但根据那位先生后来的解释,他并没有给雪莉发过代号,应该是世界意识趁他处于虚弱期时做的手脚。
Hmmmm…这种操作…还真是颇有既视感啊。
想到这里,筱原明不再犹豫,立刻拿起手机联系了那位先生。
电话接通得很快,听筒里传出的是和水无怜奈记忆中那只胖乌鸦完全不同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亲切温和的电子音:“晚上好,我的孩子,找我有什么事吗?”
筱原明将刚刚那段授予代号的记忆画面传输了过去:“先生,我刚刚发现了一些…很奇怪的情况。您能先看看我发过去的那一段从水无怜奈的记忆中提取出来的视频吗?”
“当然可以,稍等。”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显然是在查看他发送的视频。过了一会,那位先生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我想,今天并不是愚人节,甘露。”
“唔,先生,这段所谓的记忆是在我将从工藤新一那里提取出的未知物质注射到水无怜奈体内之后突然出现的。” 筱原明言简意赅地向那位先生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同时,为了让那位先生更好地理解情况,筱原明将水无怜奈那份没有被篡改过的真实记忆数据也一并打包发送了过去。
“我并不清楚为何会产生这种变化,但我想,‘祂’应该是想让水无怜奈更加坚定地选择所谓的正义一方,用全力扳倒组织吧。”联想到那位先生和世界意识之间的关系,以及那个尚且年幼的小侦探,筱原明做出了猜测,“或许,她会在未来成为那位小侦探的助力呢。毕竟,在她新的记忆中,她父亲的遗愿就是要她摧毁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