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筱原明那个带有侮辱性的“松田阵平宠物论”,他不仅没有反驳,反而像是默认了一般。
在安室透和诸伏景光看好戏的眼神下,萩原研二将暴躁的卷毛猫半拖半拽地拉到了角落里,低声训诫起来:“小阵平,你冷静点。上面给的要求是‘一个不留’,这是死命令。你懂吗?”
松田阵平不服气地甩开萩原研二的手,小声哼哼:“我当然知道,但是…三岁的小屁孩懂什么?那种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小鬼,能对组织有什么威胁?直接杀了也太浪费了。还不如带回组织…”
“首先,组织不是托儿所。”隔着老远都能听到他们的小声蛐蛐的筱原明从安室透的腿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打断了松田阵平的话语,抬起了一根手指,“如果所有的组织成员在出任务时都会心软地把小孩带回来,你有想过组织该怎么处理这些‘累赘’吗?养着?凭什么?组织不是慈善机构,资源是有限的。每一个被带回来的孩子都需要消耗大量的资源去培养、去教育、去训练。如果花了精力和金钱去培养,最后发现只是一个无药可救的庸才,甚至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那么等待他们的结局只有一个——实验室的解剖台。”
“到那时候,松田阵平,你的一时好心,究竟是救了他,还是害了他?”
说到这里,筱原明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空洞。
是啊,组织从来都不是什么温暖的大家庭。
他的情况是特殊的,是不可复制的。他是因为身体被改造过,被Gin认为有研究价值,才被带回来的。若不是在来到组织后,实验室的研究员发现他们这一批野生实验体的身上注射过的药物实在是太过驳杂,根本没有研究价值,外加组织当时正好缺人,他也不会被丢进训练营。
而正常情况下,训练营里只收从战乱地区精挑细选的“狼崽子”,或者是组织旗下孤儿院里从小就进行过“思想矫正”的“优等生”。其他的孩子?要么原地人道毁灭,要么被带回来作为实验体,在绝望中痛苦地死去。
当初若不是他机缘巧合下获得了老师的传承,若不是他在得到那一线生机后拼了命地往上爬,他早就死在那个无人岛上了。
就算运气好留下了一口气,等待他的估计也是被丢给朗姆进行洗脑后植入炸弹当敢死队。
但他已经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而且,在他的打压下,朗姆的行事风格也不再那么嚣张,这种把人当作一次性耗材的事情已经很少发生了。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