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琴酒了解那位先生,既然对方刻意隐瞒了他们真正的关系,那肯定是有原因的,他也没有必要上赶着去讨个说法。
但不主动揭开这层窗户纸,不代表琴酒不会利用那位先生对他的纵容让自己获得更多的便利。
比如…在理由充分的前提下越过对方的准许,先解决掉一个讨人厌的同事…
太田胜显然也感受到了来自琴酒的杀气,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我解释!我解释!我们出去说,好吗?”
客厅里,铃木绫子保持着端庄的坐姿,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笑容,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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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外,太田胜终于把筱原明拖到了一个足够远的地方。
他松开手,双手合十,做出了拜托的姿势:“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筱原明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装可怜的家伙:“说吧,你收了她什么好处?”
筱原明:盯…
一边用看虫子的眼神盯着太田胜,筱原明一边回想着刚刚在屋内看到的人…
对着琴酒含情脉脉的铃木绫子、神情郁郁的毛利兰、始终黏着毛利兰的铃木园子、还有眼前这个塑料同事…
糟心,太糟心了。
筱原明怀疑太田胜收了铃木绫子的钱,想要气死他,然后帮贼心不死的铃木绫子上位。
太田胜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吞吞吐吐了半天,但始终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含糊地说道:“总之,我许给你的承诺可以算是亏本生意了。”
“你不说是吧?行,那我走了。”
“等等!”太田胜连忙拦住他,“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情急之下,太田胜最终还是决定泄露一些内幕:“我查到了一些信息,黑泽集团突然被盯得这么紧,背后也有铃木财团的手笔。”
筱原明:?
“你不知道吧,之前铃木史郎虽然剥夺了铃木绫子的继承权,但私底下还是给了她不少铃木财团没有摆在明面上的势力,毕竟铃木家是出了名的溺爱子女,你懂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他们既然没有真的放弃自己的长女,之前你和你家那位给铃木家来了个下马威,又狠狠地让铃木绫子伤了很久的心,他们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可以报复回来的机会。”
筱原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他还是抓住了逻辑上的漏洞:“那关这次聚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