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耐不住马尔贝克突如其来的灵机一动。
我们的马尔贝克为了讨身为上司的茴香酒开心,尽快拿回在实验体上做实验的权限,一拍脑袋想了个损招。他建议当时负责主治的组织外围成员出具了一份必须由直系亲属签字的器官摘除手术同意书。然后,赶在工藤优作刚刚下飞机赶到医院,身心俱疲时,将手术同意书送到了工藤优作面前。
工藤优作原本就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麻烦不是很上心,在疲惫的状态下便更不上心了,仅仅是阅读完手术同意书,了解了一下负责动刀的医生,就爽快地签了字。
在工藤优作签字之前,马尔贝克就想过先斩后奏,可当主刀医生下刀的时候,手术刀甚至连那小鬼的肾包膜都划不破,就像是切在了一块防弹玻璃上。
但是,就在工藤优作签下那份同意书,并在法律意义上生效的瞬间,江户川柯南原本还在缓慢自愈的两颗腰子就仿佛被按下了暂停和倒放键。在众目睽睽之下,器官开始发黑、灰败、急速恶化。
原本怎么都切不下来的器官,在工藤优作签字后仿佛热刀切黄油一样轻而易举地就被切了下来。要不是切到最后半颗右肾时,手术刀突然卷刃,怎么都切不动了,现在的江户川柯南早就是一个无肾战士了。
听完这番话,休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干得漂亮,零酱。”筱原明轻笑出声,毫不吝啬他的夸奖,“马尔贝克也是,看来那家伙偶尔也能发挥点作用。”
该和茴香酒打个招呼,适当给马尔贝克一点甜头了。
这种喜欢拆家的比格犬固然让人伤脑筋,但当他拆的是敌对方的家时就变得格外赏心悦目起来。
汇报完这个好消息后,安室透还没来得及找筱原明再要一句口头嘉奖,就被琴酒冷酷无情地打发走了。
当然,临走之前,“热情好客”的琴酒还不忘让安室透带上一些伴手礼——任务、任务、还是任务。
波本猫猫来的时候步伐有多轻快,回程时就有多沉重。那张原本就不白的脸,此刻更是气得黢黑,仿佛能滴出墨来。
凭什么?!他刚刚完成了一个任务,回来不仅没有带薪休假,反而被塞了更多的工作?!
可恶!不能只让他一个人遭殃!
走进基地出口处的停车场,安室透默默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点开了一个名为“警校组(黑化版)”的小群,发送了一条聚会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