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空碗起身。
“你去哪儿?”池依依下意识道。
“去小厨房。”陆停舟看她一眼,“你就别去了。”
他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我怕别人以为我欺负你。”
池依依坐在原处缓了好一阵,手指攀上脸颊。
脸颊如她所料,一片火热。
她迟疑了一下,起身来到妆台前。
镜中的女子目光盈盈,颊染红晕,果然像被欺负了的模样。
池依依慢慢把脸埋进臂弯,叹了口气。
夜阑人静,段家书房里明烛高燃。
段寒山拿起写好的信,仔细看了两遍,确认并无遗漏,才将其装入信封。
“笃笃。”
房门被人叩响。
段寒山抬头:“进来。”
门板无声而开,陆停舟走了进来。
“怎么还没睡?”段寒山皱眉。
“我来看看老师。”陆停舟道。
“看我胡子到底白了没有?”段寒山笑笑。
陆停舟淡定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这些年,一定没少让老师烦心。”
段寒山愣了愣,失笑。
“你这小子,”他摇摇头,“上回来省亲,还一口一个‘学生’,现在‘我’啊‘我’的,别以为你得了失忆症,就能没规矩。”
“我怎么记得,老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