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是万界商都，不是你家的后花园。”

“任何的交易都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公平公正。”

“既然这位太初道主所付出的代价比你更高，那货物自然也就归她所有。”

“这是我们万界商都自诞生以来便一直遵守的第一准则，也是任何人也都不可逾越的底线。”

“你若是再敢上前一步，那就别怪老朽我，不讲情面了。”

随着那个苍老而嘶哑的声音落下，那个一直跟在楚清歌身旁的影子侏儒千面叟，竟然毫无征兆地缓缓长大了。

他那本应佝偻的身躯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高大与挺拔。

他那本应充满了市侩与精明的千面面具也在这一刻彻底破碎，露出了一张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其古老与沧桑的商人之脸。

他就是万界商都的主人，那个据说从上上个宇宙纪元便已经存在的神秘商主。

“商……商主？！”

路西法看着那个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足以让周围所有的法则都为之臣服的神秘老人，他那本还充满了愤怒与杀意的堕落之心，在这一刻瞬间便被一股足以让他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冰冷与恐惧所彻底取代。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传说中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万界商都之主，竟然会为了那个该死的变数而亲自现身。

而且听他这口气，似乎还对那个变数抱有一丝极其隐晦的欣赏与善意。

这怎么可能？

那个家伙究竟是用了什么魔鬼手段，竟然能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便与这个连天启神王都要忌惮三分的老怪物，达成了某种秘密协议？

“呵呵，既然商主大人都已经亲自下场了。”

“那本宫也就不奉陪了。”

小主，

楚清歌看着那个早已因为商主的出现而变得骑虎难下的路西法，她脸上的胜利者笑容变得更加灿烂。

她对着那个同样在对她露出了一个和善笑容的商主微微行了一个平辈之礼。

然后，她的法则化身便在路西法那足以杀人的目光的注视之下缓缓消散，回归了那艘早已蓄势待发的求道者号。

“楚——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