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悔过室

“编号甲七的血髓矿!每块都有教会烙印!”林炎语速快如爆豆,目光死死锁住剥皮张腰间那把肋骨钥匙,“你敢当着‘肉菩萨’的面开柜验货吗?”

他故意提高音量,“还是说……你床下那暗格,连‘肉菩萨’都瞒过了?”

“肉菩萨”三个字像冰锥刺穿矿道。矿井深处传来沉闷的蠕动声,岩壁上的肉质层剧烈起伏,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

剥皮张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赌赢了! 林炎心中冷笑,这矿井里谁不知道,“肉菩萨”最恨监守自盗。

一旦被它判定偷窃矿脉精血,剥皮都是最轻的!

“你……”剥皮张独眼里的暴怒被巨大的恐惧取代,秤杆慢慢垂下。

他看着林炎锁骨上还在淌血的伤口,又瞥了一眼周围监工闪烁的目光和深处传来令人心悸的蠕动声,脸上横肉抽搐。

突然,他猛地抬手!

噗嗤!

婴儿臂粗的铁钩被硬生生从林炎锁骨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块皮肉和碎裂的骨渣!鲜血喷泉般涌出!

“呃啊——!”

林炎眼前彻底黑了几秒,身体像破麻袋般摔在冰冷滑腻的血肉地面上,痛得蜷缩成一团。

冷汗和血水混在一起,在他身下积成一滩粘稠的暗红。

剥皮张将血淋淋的铁钩随手扔给旁边一个监工,油腻的秤杆指着蜷缩在地的林炎,声音带着压抑的狂怒和恐惧:“把他拖到‘悔过室’!锁在‘肉枷’上!没老子的命令,不准给他一滴‘红汤’!”

他独眼扫过噤若寒蝉的监工们,吼道:“都他妈看什么!挖矿!今天产量再少一成,老子把你们全挂上剥皮架!”

沉重的皮靴声远去。两个监工粗暴地抓起林炎的胳膊。锁骨处巨大的血洞暴露在腥臭的空气中,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深入骨髓的剧痛。

肉枷?悔过室? 林炎被拖行时模糊地想,听起来比剥皮架还邪门。

他被拖过曲折腥臭的矿道,深入矿井更黑暗的腹地。这里的岩壁不再是暗红肉质,而是覆盖着一层不断渗血的漆黑苔藓,散发着浓烈的铁锈和腐败味道。

空气粘稠得如同胶水,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