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如同冰冷的刀锋

【丝路寿卷·半幅】

【蕴寿:贰佰载】

两百载阳寿!凝于半幅丝卷!

“龙王爷!讨债的龙王爷!您开开眼啊!” 沈万财再无半分巨贾的体面,扑通一声双膝砸在冰冷坚硬的青石地板上,额头狠狠磕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双手将那展开的、流淌着飞天献寿奇景的《丝路寿卷》高高举过头顶,如同献祭最虔诚的贡品,声音嘶哑绝望,带着哭腔:

“沈万财遭奸人构陷!身负百年瞬死血债!头顶悬刀,命在顷刻!”

“此乃祖传至宝,内蕴两百年阳寿精粹!愿尽献于龙王驾前!”

“只求龙王开恩!挡此灾劫!”

“若得活命,沈家上下,愿为牛马,永世为仆!若有违逆,天诛地灭,魂飞魄散!”

他头顶,那血色的倒计时,已无情地跳至:

【捌拾玖:伍伍:零柒】

【捌拾玖:伍伍:零陆】

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刀锋,已经贴上了他的后颈。

花厅紧闭的雕花木窗外,是上海滩沉沉的黑夜,是无数贪婪窥视的眼睛,是圣三一堂方向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冰冷祈祷吟唱。

而沈万财高举的寿卷,那飞天反弹琵琶洒落的金色光屑,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微弱,却固执地对抗着那不断迫近的血色倒计时。

他在赌,赌那位踏血浪、碎汇丰、引天雷、受十万年悬赏的“讨债龙王”,能闻到这两百年寿元的“香火”味,能快过那索命的血钟。

时间,在光屑的飘落与血字的跳动间,被拉长成绝望的琴弦。

沈万财的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青石板,高举的《丝路寿卷》在绝望中颤抖。

琵琶飞天的金光与头顶血钟的暗红在他汗湿的脊背上交织,倒计时如同跗骨之蛆,跳动到:

【捌拾玖:伍叁:壹玖】

【捌拾玖:伍叁:壹捌】

花厅紧闭的雕花木窗外,夜枭的啼叫如同丧钟。老管家瘫软在角落,面如死灰。时间在粘稠的恐惧中流淌,每一秒都像钝刀割肉。

就在那血钟数字即将跳入【捌拾玖:伍贰】的刹那!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