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芳心中对于她和边叙之间的事,其实有不少是她想不明白,又不愿意开口问出来的问题。

若不是知道上辈子的一些事。

她心里的那些‘不明白’永远不会问出来。

“如果我后来真的嫁给了徐文元,还给孩子改了姓,你会因为恨我,从此不见我吗?”

上辈子他们没有再见过,不是因为只是她不想,肯定也有他不想。

边叙认真的想了想,“我不知道那个我是怎么想的,但如果是我,选择不见,可能是因为避嫌。”

顿了顿,以他对徐文元的了解,“也可能是因为徐文元的要求。”

沈流芳沉默地点了点头。

“你不生气?当时外面传的很难听,都说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这个问题她上辈子在边叙回城的时候都没有开口问。

她做的事情,没有一个男人会觉得无所谓不生气的。

尤其是他们的婚姻,在他眼里,是她算计来的。

她当时都不敢想自己在边叙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边叙平静地接受这件事,没有闹的几家都难堪,是他的体面,当时她是感激他的。

如果不是边父边母他们在边北城面前造谣她举报的边叙,

在外面造谣她不守本分水性杨花,导致她背负了许多黑锅和骂名,

也导致了边北城的疯狂报复,更是间接导致她死在女儿的手里。

她就算重生也只想好聚好散,从边家的深潭里抽身。

不……还有宝珠。

即便没有上辈子的那些事。

在知道宝珠的事后,她和边家人一样还是对立的仇人关系。

她和他们家真是犯冲。

边叙这次沉默的时间久了一点。

代入自己,光是想一想心里就挺不痛快的。

他又不是死人,没有喜怒哀乐。

他望着沈流芳,时间好像格外偏爱她,那张脸晕染地愈发明艳动人。

他试着推心置腹,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们当初结婚前,从政审中我知道祝梦兰不是你亲生的孩子。”

“我知道你隐瞒祝梦兰身世的用意。

你担心家里会因为祝梦兰不是你亲生的孩子,就会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