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手之前,我喝了一杯红酒...”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看来是那杯酒有问题,现在才发作,看来是慢性的。”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马上去医院!”
“来不及了,是'夜色'...道上最新出的媚药...没有解药...”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着,“只有找个女人才能…”
安若初后退几步。
“那现在就调头回去,我给你找个女人。”
“他们肯定在码头守株待兔,回去...就是送死...”
严赫枭抬起头,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安若初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严赫枭察觉到她的不安,缓缓站起身。
这个动作让安若初又连退数步,后背几乎要贴上冰冷的舱壁。
她以为他要强行上了自己。
“别怕。”严赫枭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结艰难的吞咽着。
“虽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