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正则眉宇间露出一丝不快,沉声道:“喻总,我对您妻子没有爱慕之情,也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
喻承白没说话,甚至连一丝反应也无。
单手抚额,目光垂落,静得有些不大正常。
有点像是打击太大要疯了前的平静。
相较之下,阿雅的反应就正常多了,冷笑两声,阴阳怪气道:“程先生说话可真有意思,都这样了还不算冒犯?是是是,是我们先生冒犯了,是我们先生来早了。”
程正则素来规行矩步,出生二十几个年头大概头次被人这样说。
神情凝重,脸色几变。
却没说话。
“程先生怎么不说话了?刚说的不挺好的吗?”
阿雅嘴损脾气爆,却双标护短的很,根本不提宁言一句。
连翻几个白眼之后,直接从阴阳怪气变成了正面输出:“我们先生不在家,我们太太温柔腼腆,见了人都不敢抬头说话,你是怎么把她哄骗过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温柔腼腆的宁言正盯着挂画上那把意大利ACK,皱着眉,思索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拿回来。
唉,他已经没多少可以用的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