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只是缓缓抬眼,冷漠的一笑。
疯狗漫不经心、吊儿郎当的态度,彻底惹怒了萧遥。
接下来的时间里,地上所有的刑具,全都在疯狗身上用了一遍。
只见少年双手握拳,指骨泛白,上挑的眼尾,渐渐染上了血色!
太阳穴青筋凸起,浑身的疼痛令他根本无法呼吸。
可疯狗却始终一声不吭,只是从鼻腔里发出几声隐忍的闷哼!
身体抖得发狠,任由稚嫩的脸上被湿热覆盖,直至一股腥甜涌上了喉间。
惨白的唇瓣,染上了些许鲜红的血迹。
蜷缩的指尖,狠狠抵住掌心!
最后的最后,疯狗恍惚了一瞬。
这个地方,好冷!
真的好冷!
如冬日里刺骨的冰碴,像箭矢一般狠狠刺入他的骨头缝!
然后,彻底被黑暗吞噬,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唯有一腔恨意在心头灼烧,拼命抵抗着四周传来的寒意!
疯狗想,他是不是快死了?
死了,死了也好。
化作一捧黄土,至少不会再被威胁和欺辱,可以自由自在的活着了。
书房里
空无一人
只剩下了满地的血泊。
京都
燕落月和墨拾分别后,去了一趟环采楼,结果好巧不巧又碰见了她不想见到的人。
故作矜持,甩着把折扇站在那里,一副翩翩公子的优雅模样,倒是挺唬人。
只不过,她不吃这一套。
正在跟元雷说话的司乘风,瞥见了燕落月的身影,离着老远就冲她招手,还大声的喊着:
“燕姑娘,好久不见啊!”
幸亏开放包厢里的客人只有零星的几个,要不然燕落月可能会超级社死。
她扶了扶额,径直走向了顶层,司乘风跟元雷打了个招呼,便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
“你怎么又来了?”
“司家的少东家这么闲的吗?”
“生意不用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