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身上的业障太重了。" 格桑梅朵抬手轻拂,湖面上浮现出一行梵文,"看看莲花生大士的预言吧。"
陆惊鸿凑近去看,只见那行字翻译成汉文竟是:当血螺与劫火共鸣时,唯有双身佛能断因果。他突然想起在 CERN 拿到的密卷批注,原来 "病毒免疫" 的真正含义,是斩断横跨千年的业力循环。
南宫镜发出不甘的怒吼,转身欲逃,却被雪崩激起的气浪掀翻,坠入冰层裂缝。陆惊鸿刚要上前,格桑梅朵突然扶住他的肩膀,体温如常,瞳孔已恢复清澈:"别追了,他的因果自有天收。"
"你......" 陆惊鸿看着她眉心消退的符号,"刚才是......"
"我也不知道。" 她摇摇头,发辫上的冰珠簌簌掉落,"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自己既是金刚亥母,又是普通的藏族姑娘。不过现在..." 她突然指着湖面,"看!拉姆拉错的预言!"
湖面上的水波自动聚成画面:富士山浓烟滚滚,京都橘氏的家主橘政宗站在山顶,手中拿着九菊一派的 "剑形地钉";纽约自由女神像顶端,七盏续命灯正在熄灭;而在莫斯科红场,一个戴着苏维埃徽章的男人正在打开潘多拉魔盒,里面飞出的竟是纳粹标志的气象气球。
"下一站,富士山。" 格桑梅朵捡起地上的血螺梵轮,螺壳表面的咒印已全部褪去,露出里面刻着的 "卍" 字 —— 那是苯教与佛教共通的吉祥符号,"南宫镜以为自己在操控天气,其实只是被百年前的纳粹阴谋操控。真正的气象武器,恐怕藏在更古老的地方。"
陆惊鸿点头,捡起背包里的杨公盘碎片,发现其中一片镜片竟映出富士山的轮廓,而原本断裂的指针,此刻正指向东南方 —— 那是日本列岛的方位。他突然想起格桑梅朵在苏黎世说的话:密宗的末法时代,从科技触碰地脉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走吧," 他将金刚杵系回腰间,发现杵身的冰晶纹路竟变成了樱花图案,"去会会橘政宗的九菊阵。不过在那之前......" 他突然凑近她耳边,"你刚才变身时说的男女双声,到底是怎么回事?"
格桑梅朵脸一红,抓起一把雪塞进他衣领:"地师的规矩,不该问的别问。"
两人的笑声混着雪崩的余响,在圣湖上空回荡。然而他们没注意到,沉入冰层裂缝的南宫镜手中,正握着一枚刻着 "卐" 字的金属片,上面用西里尔字母刻着:Operation Barbarossa 2.0(巴巴罗萨计划 2.0)。
而在千里之外的柏林博物馆岛,一尊古希腊气象女神忒墨忒的雕像突然睁开眼睛,眼窝里闪烁着与 "香巴拉之心" 相同的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