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碎片化的画面涌入脑海:金字塔内部的电磁脉冲、长白山巅的萨满鼓架、纽约自由女神像顶部的七灯续命局...... 这些画面像被快进的老电影,带着雪花点与刺耳的杂音。陆雪霁勉强辨认出其中一幅画面: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正在操作一台类似浑天仪的装置,背景是燃烧的伦敦塔桥。
"这是......1987 年的富士山锁龙事件?" 齐海生的意念传来,带着疑惑与警惕,"不对,时间线混乱了,这些画面里有 2016 年的南海仲裁案...... 还有我爷爷当年打捞郑和宝船的场景!"
"是因果链锁!" 沐青阳的意念突然变得灼热,仿佛点燃了一团火焰,"有人在利用意识链接回溯地脉历史,试图找到我们的弱点......" 他的话被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打断,意识空间中出现一道裂痕,如同现实中的地壳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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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霁感觉自己正在坠落,四周是黑暗的虚空,唯有远处有一点幽蓝的光芒。当她试图靠近时,却发现那是一双眼睛 —— 属于她从未谋面的父亲陆惊鸿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河洛天机图的纹路,却突然被血色覆盖,化作三叔公陆明远阴冷的笑容。
"雪霁,你以为自己在改变命运?" 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炸响,"别忘了,你们陆家的血脉里,流淌着七世鳏寡孤独的诅咒......"
意识链接舱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陆雪霁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议会厅的地板上,鼻腔里充斥着烧焦的电子元件味道。齐海生捂着流血的耳朵蹲在她旁边,全息会议桌已经裂成两半,而沐青阳正用滇金丝猴毛制成的密宗拂尘清扫着舱体周围的焦痕。
"发生了什么?" 陆雪霁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的白衬衫袖口被烧出一个焦洞,露出腕间未完全消退的梵文咒印。
"有人在意识链接网络中植入了病毒。" 橘真夜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向来整齐的发髻散落下来,露出后颈同样焦黑的芯片接口,"不是普通的电子病毒,是...... 密宗的精神诅咒。"
大厅的应急灯突然亮起,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中央的龙脉投影开始自动缩放,最终定格在冰岛的某个坐标。陆雪霁认出那是导师的极光观测站,而在坐标周围,正有一圈诡异的绿色光晕缓缓扩散,如同某种深海生物的发光器官。
"他们在利用极光进行意识投影。" 齐海生捡起地上的航海图铁卷,金属表面倒映着投影上的绿光,"而且目标...... 是我们所有人的脑机接口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