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昔盯着地上碎裂的玉镯,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她征战沙场多年,这点小把戏岂会看不穿?
方才分明是江柔自己抖落的镯子!
而且这女人她想起来了,是慕容西川从西域带来的女子。
“呵。”沈昔冷笑一声。
真当她沈昔是软柿子?
沈昔往前走了两步,靴子碾过地上的玉镯碎片,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柔,眼中寒光凛冽:“江姑娘这戏演得不错,不如去梨园唱戏?”
江柔身子一颤,眼眶更红了,活像只受惊的兔子。
她怯生生地往后退了半步,却被沈昔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沈昔在军营待了数年,力道不输成年男子。
这一抓力道极重,江柔雪白的腕子上立刻浮现出几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