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印在怀里烫得他胸口发疼,直觉告诉他秘密就在这面墙后面。
他抄起酒坛又灌一口,酒气裹着金光涌出,照得整座密道亮如白昼——墙缝里果然嵌着块巴掌大的玉牌,刻着"镇灵"二字。
"找到了!"赵霸天伸手去抠,指尖刚碰到玉牌,整面墙突然"轰隆"翻转,露出个黑黢黢的洞穴。
洞穴里堆满青铜匣、锈剑和腐烂的经卷,最中央的石台上,立着块半人高的石碑,碑身布满裂痕,却能隐约看见"阴阳有序,神鬼莫侵"八个大字。
"镇灵碑!"沈墨寒快步上前,伸手触碰碑身时,指尖突然被烫得缩回。
碑上的裂痕里渗出黑血,顺着她的指尖往胳膊上爬,瞬间在皮肤上结成暗纹。
"小心!"陆醉川拽住她的手腕,酒气裹着金光涌进她体内,黑纹"刺啦"一声被烧穿。
他这才发现,石碑底座压着本泛黄的羊皮书,封皮上用血写着"无面神祭典"。
"这是......"林大侠抽剑挑开覆盖的蛛网,剑刃刚碰到羊皮书,整间洞穴突然剧烈震动。
小九的盲眼蒙上白雾,她猛地举起判官笔,笔尖点地:"退!"
话音未落,洞穴四角的青铜灯台同时爆出绿焰。
十三道黑影从火焰里钻出来,个个穿着绣金黑袍,面戴青铜鬼面,腰间悬着串人骨念珠。
为首者鬼面眉心嵌着颗血珠,抬手时,念珠上的人骨"咔吧"作响:"交出城隍印,饶你们全尸。"
"海外邪修!"沈墨寒咬牙,桃木剑在手里挽了个剑花,"他们炼的是南洋降头,那些人骨是刚死的......"
"刚死的?"陆醉川摸了摸腰间酒坛,酒液在坛里晃出龙吟,"那正好,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
他仰头灌尽半坛酒,喉结滚动间,金芒从眼底溢出。
整个人的轮廓开始虚化,身后浮现出红袍金冠的城隍虚影,左手持酒坛,右手握生死簿——这是他完全觉醒城隍传承后,第一次在清醒时显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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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生死!"
随着低喝,为首邪修的命数在他眼中清晰如线:他杀过十七个童男童女炼降头,三天前刚用孕妇血祭了船,此刻命线末端缠着条黑蛇,正是无面神的标记。
"断因果!"
生死簿无风自动,陆醉川指尖点在那根命线上。
为首邪修突然惨叫,鬼面"砰"地炸开,露出底下腐烂的面容——他的脸皮早被降头虫啃光了,只剩白森森的骨头沾着烂肉。
小九的判官笔同时动了。
她虽看不见,却能感知所有邪修的位置,笔尖在虚空中画出"诛邪"二字,金光大作间,两个邪修被符光穿透,瞬间化作飞灰。
"好手段!"赵霸天拍着大腿喝彩,反手甩出七枚透骨钉。
他的暗器淬过雄黄酒,专破阴邪,钉尖擦过邪修脖颈时,传来"滋啦"的灼响。
林大侠的剑也没闲着,青锋过处,邪修的黑袍被挑开,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咒文——那些是用活人皮肤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