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侠的青锋剑挑开两把西洋短枪,剑锋过处,两个黑袍人手腕齐断;沈墨寒挥动桃木剑,念动"破妄咒",一道青光扫过,三个正要结阵的审判者突然互相挥拳,把对方的鼻梁都砸扁了——她早看出这些人被下了"同心蛊",故意用咒术激化了蛊虫的反噬。
陆醉川却没急着动手。
他盯着红袍副殿主腰间的青铜铃,那铃铛随着对方动作发出极轻的"嗡"鸣——和前次血魔殿偷袭时,他在受害者颈后看到的咬痕频率一模一样。"原来你们是用这玩意儿控尸。"他咧嘴一笑,仰头又灌了口酒,"那我便送你场'醉魂宴'。"
城隍印在掌心爆发出刺目金光。
陆醉川脚下的青砖"咔嚓"裂开,金纹顺着裂缝爬向四周,所过之处,血魔殿那些驱使的尸兵突然僵住——他们脖颈后的血蛊被金光照得滋滋作响,冒出青烟。
红袍副殿主脸色骤变,正要后退,却见陆醉川的影子突然拔高,在雪地上投出个戴冕冠、执玉笏的身影。
"城隍显圣!"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混战的众人都愣了神——那影子虽虚,却压得人喘不过气,连空中的雪花都凝在半空,像被无形的手攥住。
红袍副殿主膝盖一软跪在雪地里,额头砸出个血坑:"小的有眼无珠......"
"晚了。"陆醉川的声音变得低沉,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闷雷。
他屈指一弹,城隍印的金光裹着酒气轰在红袍人胸口。
那家伙惨叫着被掀飞十丈,撞在庙后的老槐树上,整个人像团破布般瘫软下来,身上的红袍竟褪成了灰白色——原来那是用百个处子的血染的。
"陆兄弟小心!"赵霸天的吼声惊破了僵局。
陆醉川转头,正看见黑袍使者从他背后袭来,手中的西洋短刀泛着幽蓝的光。
那刀上刻满拉丁文,刀尖还滴着墨绿色的毒液——正是之前伤了林大侠的"冥河之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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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好!"陆醉川不退反进,迎着短刀冲过去。
他在悦来楼跑堂时练出的脚力此刻派上用场,脚尖点地连跳三步,竟绕到了黑袍使者身侧。
趁对方错愕,他反手将城隍印砸向对方后颈——那是他在方才的打斗中发现的破绽:这些海外使者的术法全靠后颈的银质徽章驱动,砸坏了徽章,他们连普通武士都不如。
"当啷"一声,银徽章碎成七瓣。
黑袍使者的短刀"哐当"落地,他捂着后颈踉跄后退,眼里的疯狂渐渐褪去,露出几分迷茫——原来他也是被控制的。
陆醉川没乘胜追击,反而摸出酒壶扔过去:"喝口?
这烧刀子能压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