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石门深处走,温度越低。
陆醉川呼出的气凝成白雾,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玄风长老突然停步,从怀里摸出块羊脂玉,古玉上刻着半枚月亮:"当年守阵人留下的引玉,得嵌进这儿......"他蹲下身,将古玉按进地面凹陷的圆槽,"咔"的一声,整座山谷突然震颤。
石墙上浮现出模糊的光影,是个披甲的将军,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凡入此门者,夺封者死。阎罗境巅峰之力,镇万邪......"
话音未落,光影突然扭曲成无数张哭嚎的脸,"他们来了!他们......"
"小心!"沈墨寒拽着陆醉川往旁一扑。
黑纱裹着的身影不知何时立在他们方才的位置,银色粉尘从她袖中洒出,触地便绽开猩红的火焰。
小九闭着眼睛,却精准地拽住陆醉川的腰带,两人滚进旁边的浅沟。
火焰擦着陆醉川的耳尖烧过,焦了他一绺头发。
"你们不该来这儿。"神秘少女的声音像春夜的雨,裹着冰碴,"他醒了。"
陆醉川抹了把脸上的土,反手抽出腰间的酒葫芦灌了一口。
辛辣的烧刀子顺着喉咙往下淌,城隍印在掌心发烫——这是要觉醒的前兆。
他盯着少女面上的黑纱,能看见纱下隐约的轮廓,像朵开在阴处的花:"你是谁? 周天佑的人?"
少女轻笑一声,指尖划过石门上的符文,那些幽蓝的蛇突然温顺地盘成一团:"我是来看戏的。"她转身往雾里走,黑纱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脚踝上系着的青铜铃铛——和方才鬼面魔帅身上的锁链,是同一种纹样。
"她不是敌人。"沈墨寒按住陆醉川要追的手,罗盘上的指针突然静止,"她身上的气,和封印里的......不一样。"
玄风长老的额头全是汗,他盯着少女消失的方向,声音发颤:"那铃铛......是上古守墓人的标记。她的出现,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