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醉川转头,正看见那邪恶高手缩在殿角,指尖掐着血诀,地面不知何时被染成暗红,无数细小的血线正往青铜鼎方向爬。
赵霸天的九节鞭“唰”地抽断三根血线,铁掌拍在那高手后心:“当老子瞎?敢趁乱搞鬼!”
血线突然暴起,像活蛇般缠上赵霸天手腕。
他骂了句脏话,另一只手的铁指套寒光一闪,直接划开自己手腕——鲜血溅在血线上,那些红丝竟发出尖叫,瞬间蔫了半截。
沈墨寒趁机甩出三张镇魔符,符纸在半空炸成金网,“咔嚓”罩住那高手。
小九的判官笔悬在半空,笔尖点出三道银芒,精准钉住他双肩和心口。
“先处理熔炉!”沈墨寒的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急切,“雷劫刚过,器灵最不稳!”
陆醉川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他能清晰感觉到城隍令在掌心跳动,像在催促他做什么。
走到青铜鼎前时,鼎中雾气突然凝成一只青衫老者的手,正是记忆里破庙那个给酒壶的人。
“小友,”那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温和,“融了这炉,你便是真正的城隍。”
他伸手触碰鼎身的瞬间,整座古殿的震动突然加剧。
陆醉川只觉有千万根银针扎进眉心,魂魄仿佛被扯成了丝线,顺着鼎口往里钻。
疼得他几乎要昏过去时,城隍令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将那些银丝重新裹成一团——这次,他看清了!
鼎中漂浮的不只是魂魄,还有历代城隍的记忆:有替冤魂讨公道的,有与邪修斗法的,有在战火中护一城百姓的……每段记忆都像酒,辛辣、醇香、烫得人眼眶发酸。
“喝!”陆醉川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