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成吞魂井。"沈墨寒接口,声音发紧。
她从袖中取出块黑玉令牌,表面浮着暗纹,像无数纠缠的魂灵,"方才从邪神使者身上搜的。
白尘子前辈说这是'魂引令',专引万魂归位。"
帐外突然起了风,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
"万魂归一..."玄风长老喃喃重复,"那是上古邪神的祭典,需得用活魂做引,把千万生魂炼成一滴'元魂血'。
可咱们方才破的血祭柱..."
"是幌子。"沈墨寒的指甲掐进掌心,"邪神故意让我们破坏外围,好让我们以为胜券在握。
真正的魂渊之眼根本不在地表,而在地下三百丈的幽冥井!"
话音未落,帐门被掀开。
陆醉川扶着门框站在风里,月光漏进来,照见他眼角的皱纹深如刀刻。
他怀里抱着个青铜酒坛,坛口还沾着酒渍——是小九刚熬的醒酒汤,可他根本没喝。
"我听见了。"他声音哑得像砂纸,"幽冥井里有什么?"
"可能是邪神的本体,也可能是...更古老的东西。"玄风长老叹了口气,"当年锁龙井里镇的是条孽龙,后来被雷火劈死了,龙尸化煞,倒成了阴脉枢纽。
若邪神占了那地方..."
"所以得去看看。"陆醉川抹了把脸,把酒坛塞进小九手里,"玄风长老,麻烦您带一队人封锁地面出口,别让红袍老道那老东西搅局。"
"陆郎!"沈墨寒霍地站起来,"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扛不住地下阴煞!
前日小九用无眼判官的命灯给你续了十年阳寿,可刚才那三拳...你至少又折了十五年!"
"那又怎样?"陆醉川笑了,露出白生生的牙,"总不能让寒儿你下去冒险吧?"他从怀里摸出盏青铜灯,灯芯是用活人发丝搓的,"这是你做的照魂灯,能破阴煞。
我带着小九,她耳朵灵,地下有动静能提前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