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家主若有所思的轻叹一声:“怪不得虞娘子身边带着一个孩子,说不定那孩子就是你表哥的……”
小公子更委屈不甘了,他最初甚至想过给那孩子当后爹!
“娘亲,我要亲自去见见……我那位好表哥!”小公子咬着帕子满眼不甘,他倒要看看究竟是怎样的男子能迷得虞栖早早就成了家!
“可不许闹脾气!”容家家主提醒道,架不住儿子委屈巴巴的神情,还是允了。
于是当容雪声心满意足的睡了一觉起来,却发觉已经到正午的时候,不由得暗自对自己生出恼意——
“睡睡睡!就知道睡!你知不知道你来是干什么的?”
容雪声当即翻身起来,简单捯饬了一下,随手挽了个发髻,随意挑了身衣裳便拿着帷帽要出门。
可才打开门,门口就堵着好几个人。
为首的下人们衣裳精致,就连发髻都十分别致,他们跟自家主子同仇敌忾,因此瞧见容雪声带着帷帽,整个人都十分黯淡的模样时,眼中不禁流露出轻视来。
衣摆如湖中涟漪般轻轻荡开,随着下人们退到两边,容家小公子终于现身,他睨着一双眸子,从头到脚打量了一边容雪声,方才“情真意切”的笑着唤了一声——
“表哥。”
已经被容家小公子视为“糟糠之夫”的容雪声显然不明白这一出是为何,他警惕地捂着胸口,退了一步,抵着门框问:
“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
“表哥难道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可是兄弟啊!你爹爹是我娘亲的哥哥,我这么说你可明白了?我们两家隔得远,往来虽然少了些,但关系可没断过啊……”容家小公子摇着一把扇子遮住下半张脸,美目流露出来的不像是笑意,更像是毫不遮掩的嘲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