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唉唉呦呦喘息着的白长随便被摁在了条凳上。
汉子搓搓手转转拳头伸手接过递过来的刑杖,林长宁敏锐的发现这刑杖似乎和刚刚打他们的有所不同。
左边是宽两寸的榆木板,漆面油亮光滑,右边是棱角分明的枣木棍,细细长长犹如幼童的手臂。
一旁的军汉们勾着嘴角似乎都在看好戏,林长宁心下了然,这白长随怕是平时就得罪了不少人。
这会子都在落井下石,林长宁揉揉有些发麻的屁股顺势靠在木桩上瞧着白长随挨打。
“啪”
第一杖落在白长随的腰腹,蓝色的缎子应声裂开,行刑的汉子腕子抖了抖,宽版头狠狠砸在白长随的腰椎处,杖头狠狠点在同一个地方,只是四五下,闷响后伴随着轻微的骨裂声,白长随突然的蹬直了腿。
“再打!”
一名千户抖抖袖子道。
不顾一群小太监的哭喊声,马千户冷声吩咐下去,待到第十七八下左右,白长随便像一条死鱼一般趴在条凳上动弹不得。
口鼻处亦是缓缓漫出丝丝鲜血,俨然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状态。
汉子探探鼻息犹豫一下:“千户,人怕是要不行。”
马千户冷笑:“军法既下,死了也得打完,刑杖给我,最后的我来。”
马千户接过枣木刑杖,最后的十几下带着罡风狠狠打向白长随背后,接连十几下,枣木刑杖硬生生被劈断成了两截,马千户虎口被反震力震得发麻,但是心里却无比畅快。
他盯着白长随几乎被砸碎的脊梁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心底无比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