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理性一点,说不定智慧就彻底靠你了,不用总待在我身边绕来绕去了。”
林恩半开玩笑地笑着,转而轻叹了一声:“他要是一直在你身边……那还不闷死。”
埃尔轻哼:“感性过头也会死。像你现在这样。”
他转过身,走回沙发边,又俯身看着林恩,语气倒没那么揶揄了:
“你这伤……不轻。知蚀者的侵蚀虽然没能影响你的核心力量,但你那颗脑子,估计要疼上好一阵子。”
“要不然……去找佐拉尔。让他顺便把你那点固执也治一治?”
林恩摇了摇头,闭着眼轻声道:“我不想给其他人添麻烦。”
“而且佐拉尔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光是清理那些受污染的孩子,他就连休息时间都没有。”
埃尔坐在林恩对面,双臂交叠,像个随时准备继续吐槽的老师:“你不去找佐拉尔是你的事,但明天早上你得给我清醒点。”
“我听说你还要给学生上‘作曲与结构逻辑’的课?”
“……拜托,别在课堂上晕过去。你教出来的学生要是跑来用‘感性’解释调式失调,我会亲自把你拎去抄教材。”
林恩捏了捏太阳穴,艰难地抬头看他,眼神里仍有点倔强的笑意。
“放心,我不会误人子弟。”
“……但如果哪天我真在课堂上倒下了,你记得替我请假。”
埃尔嗤地一笑,倚在沙发靠背上,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你就不能哪天让我省点心?”
“你要是死了,时间失序,搞不好我也要出山去给人类讲逻辑课。”
林恩闭上眼睛,声音渐低,带着疲惫的轻笑:
“那才真的是……世界末日。”
埃尔沉默了一下,最终也没再说话。
客厅陷入安静,唯有窗外风声偶尔扫过,像时间本身轻柔翻页的声音。
他默默看着林恩渐渐平稳的呼吸,忽然伸手,替他把毯子轻轻盖好。
“你感性也罢,任性也罢……”
“你要是再这么自我消耗,邱白迟早会察觉。”
“到时候,就不是我来拯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