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怜晴轻哼一声：“划清界限！”

“啊？”小啾傻眼，这岂不是说要跟自己老爹分道扬镳？

她赶紧赔笑：“麻麻，不至于吧，都是一家人嘛。”

“我看他跟于思瑶才是一家人。”江怜晴心气儿还是不顺，直接就说道，“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你说他是不是在装傻？”

小啾赶紧摇头：“我看他是真傻。”

“那就更要划清界限了！”江怜晴气不打一处来，“碰到于思瑶就变成了真傻，以前那聪明劲儿呢？”

见小啾还要说话，江怜晴就警告道：“你要是再帮他说话，你就过去跟他一起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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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是闭嘴吧。”小啾非常识相，要是此时她过去跟方恒一起睡的话，那江怜晴得跟他们父女两个一起划清界限。

方恒看着新到账的五百万，一时间有些恍惚：“她是不是多给我转了个零？”

不过已经到手的钱，让他再拿出去就难了。

索性就将生米煮成熟饭，直接写出来一首歌，从窗户里塞进去。

“诶？那是不是粑粑写的？”小啾看到窗户里塞进来一张纸，立刻眼睛一亮，“是不是道歉信？”

她以为自己的直男老爹终于想明白，写了一封道歉信来给江怜晴表示一下心意。

立刻屁颠屁颠地下床，从桌子上把纸拿过来。

江怜晴听到道歉信，嘴角出现一丝笑容，但又被她压了下去，轻哼一声：“现在道歉？晚了！”

“说不定是早就放在那了，刚刚都没看到。”小啾找了个借口。

江怜晴知道小啾是在瞎说，刚刚方恒鬼鬼祟祟的身影两人都看到了，但为了找个台阶下，她也只好装没有看到。

“那你给我念念吧。”江怜晴缓缓说道。

小啾兴冲冲地打开纸张，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干笑两声：“我不认识这里面的字，我过去问问我粑粑这些字怎么念，等我啊。”

“少来！”江怜晴却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识字！拿过来给我看看。”

小啾将纸藏在身后：“真不认识。”

“劳资蜀道山！”江怜晴板起了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