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背贴在自己的额头上,确认了一下温度,这才发现,那惊人的热度并不是来自自己的手,而是来自南桥枝的额头。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阿时喃喃自语道,眉头紧紧皱起,满脸忧虑。
看着她渐渐有血色的脸,阿时的心里带着难以言语的悲伤,她站起身就往外面跑,同时嘴里大喊:“大夫!姑娘发高热了!”
而就在阿时走后不久,床上的人渐渐睁开了眼,虽然只能看清一点,但南桥枝还是在努力的睁眼,最后却只是徒劳。
这场高热整整持续了两天三夜,直到三日后,南桥枝才终于退了烧,只是人还是迷糊的,叫也叫不醒。
在这期间,原本没有陌生人来的村口,竟然出现一个穿着斗篷驾马而来的人。
那人驾马到了同心堂,利落的一个翻身,过往的村民依稀瞧见,那人斗篷下抱着的东西,发着红光,又能感到丝丝冷气外泄。
他明显是一路快马加鞭赶来的,刚推开门便与阿时险些撞在一起,不知说了什么话,他们一同跑去了良药堂。
身体温度变得正常的那个下午,她终于有了要醒来的迹象,但当她想要睁眼,却感觉眼睛被什么粘住了似的。
她抬手揉揉眼睛,这才睁开眼观察四周,但余光中却看见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的人。
那人的出现让人感到诧异,一时间竟让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萧…萧瑾川?”她不确定的开口喊道,同时费力的坐起身,看向那人的位置。
萧瑾川本来坐在窗边,靠着窗外的光,翻阅着手中的古籍,突兀的听到女孩带着沙哑的声音,让他猛的回头,惊喜的看向床上的女子。
他起身朝着南桥枝走去,顺手放下手中的古籍,等来到床边后,才压着情绪问道:“你醒了?”
“你怎么在这里?”
萧瑾川抿嘴无声的思考了一会,才端起一旁已经温了的药,温柔的对她说:“这件事说来话长,你先把药喝了。”
她顺从地将递来的药喝下,却敏锐的察觉到药里的味道不对。
“药里加了什么?”
“我在母亲园子里摘的青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