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活下去,才能有机会去找那些人复仇。”
白姝吟眉头轻轻蹙起,不确定的问道:“所以公主收留阿时她们,是为了让她们亲手报仇吗?”
南桥枝转身回到栏杆旁,目光下移,看向院中那棵已经落了叶子的红枫,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温柔起来。
“阿时是本宫带回来的,这些年是由本宫养大的,她是否手染鲜血,还是清白一生都由她自己决定。”
南桥枝侧过脸,那双好看的凤眼半眯着,余光没有看向身后的人,却让那人感觉自己被盯着。
“白姝吟,本宫知你心中有怨,只是为了阿时而向本宫妥协。”
白姝吟张开干涩的唇,轻声说道:“殿下…”
但南桥枝紧接着开口的话,打断了她未尽的言语。
“只是,当年的错不在整个皇室,皇祖母奋力保下白氏遗孤,本宫的父皇虽然有错,但也是受人蒙蔽。”
白姝吟激动的上前几步,言辞恳切的说:“可当年,并非莫丞相一家独大啊!”
“白姝吟。”南桥枝突然开口,打断了她激烈的情绪,女子转身望向她,轻声开口:“权力的深海远非你想的那般简单。”
那声音虽轻,但饱含上位者的威严,温柔中不失狠戾。
就当她们无声对望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三声落下,随着南桥枝轻咳一声,紧闭的门应声而开,紧接着便是阿时语带恭敬的说话声。
“禀公主,萧公子身边的玄烛求见公主,此刻正在府门外候着。”
“玄烛?”语落,南桥枝抬脚走回房内,几步便到了阿时面前。
玄烛两字在脑中反复颠簸,她才从记忆最深处,寻到那个不引人注意的男子身上。
南桥枝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冷了下来,她不解地问道:“他来做什么?”
阿时抿着嘴踌躇良久,这才道:“说是萧公子有事要见公主。”
“不见。”
丢下这句话后,南桥枝转身就走,丝毫没有给阿时反应的时间。
白姝吟见人已走远,这才向前几步轻声问道:“姝慧,这萧公子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