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姜枝最后的挣扎被宁祉煜吞进唇齿间。
少年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他托着姜枝的臀将她抱上战术桌,文件散落一地。宁祉煜在她耳边哑声说:
“看着我。”
姜枝抬眼,撞进他漆黑的眸子里—那里头翻涌的不仅是欲望,还有更深的东西,像是恐惧,又像是绝望。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揪痛,不自觉抚上他右腕的伤疤。
宁祉煜猛地低头吻住她,动作粗鲁得像是在证明什么。
姜枝咬住他肩膀才咽下呻吟。少年吃痛却笑得更欢,变本加厉地折腾她。
“你是我的。”
他在她耳畔宣判,每个字都像烙铁烫在皮肤上,“永远都是。”
当宁祉煜终于餍足,办公室里已是一片狼藉。
姜枝的衬衫皱得不成样子,内裤挂在脚踝,眼睛红肿带着血丝。
宁祉煜也好不到哪去,后背全是抓痕,右腕绷带彻底散开,露出狰狞的疤痕。
“还能走吗?”
他笑着问,手指梳理她汗湿的发。
姜枝瞪他,却因余韵未消而毫无威慑力。
宁祉煜爱极了她这副模样,低头又偷了个吻,才帮她一件件穿好衣服。
“我自己来!”姜枝拍开他的手。
宁祉煜挑眉,突然将她打横抱起:“那去房间继续。”
“什么?!放我下来!”
抗议无效。
宁社煜抱着她穿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像捧着什么珍宝。
姜枝怕被人看见,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少年有力的心跳声,莫名安心。
宿舍门关上的瞬间,宁祉煜就将她压在门板上。
这次比办公室更过分,他直接撕开了她的衬衫,纽扣崩落的声音像小雨点。
姜枝惊呼一声,随即被抛到床上。
“宁祉煜!”
她裹着被子后退,“下午还有训练.….”
少年单膝跪上床垫,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请假。”
他俯身逼近,“就说领队在指导打野…特殊训练。”
这个双关语让姜枝耳根发烫。
宁祉煜已经压上来,滚烫的唇舌沿着她颈线向下,在每个敏感点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