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卖绒花这事,魏母想了想:“也成吧,你愿意做就做,左不过再留两年,我慢慢选着。你要是真喜欢做这个什么绒花,后面开个铺子也不是不行,等你爹养猪场稳定之后。”
魏蔓蔓眼睛一亮:“真的!”
“嗯,真的。”
“谢谢娘,娘最好了!”
妇人家们聊完之后,虞稚也回了房间,魏迟问:“和娘说了?”
“嗯,娘知道了。”
“行,那来试试这个。”
魏迟忽然变出了一个斗笠,直接就给虞稚戴上了。
虞稚一愣,立马就要伸手去摘。
“不着急,我看看。”
魏迟捉住了她的手,视线上下打量了一番,看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不大不小,刚合适。”
他还记得上次鱼鱼给他送饭,那个大斗笠都歪了,挂在一旁很是难受。
虞稚脸颊泛粉,拿了下来:“是合适,收着吧。”
虞稚刚摘下来放好,细细的腕子又被人忽然捉住,魏迟逼近,高大的身影覆盖下来。
方才他说什么看斗笠,但眼神不老实的就在她脸上转悠,直白又炽热。
一看就没想好事。
不过,虞稚还真挺喜欢这小斗笠。
圆润小巧,竹篾磨得边缘光滑,半点儿不割手。
惦记着魏迟的这点好,她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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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团圆中秋。
清晨,魏母便喜气洋洋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