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重重殿宇，众人来到一座青玉筑成的丹殿前。殿门大开，里面传来阵阵药香。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在丹炉前忙碌，正是三长老玉衡子。

"师叔，人带到了。"冷无尘恭敬道。

玉衡子头也不抬："听说你能炼九纹灵丹？露一手给老夫看看。"

凌霄也不废话，直接走到一旁的空丹炉前。凌赞适时递上准备好的药材。

"青璃，借你一滴血。"凌霄突然道。

青璃会意，指尖逼出一滴泛着金光的精血。玉衡子这才抬头，看到那滴血时瞳孔猛地一缩。

凌霄将精血融入药液，手法娴熟地开始炼丹。他刻意放慢速度，让玉衡子看清每一个步骤。

"这是...青龙血？！"玉衡子终于按捺不住，起身走到近前，"你从何处..."

"凝！"

凌霄突然一声轻喝，丹炉开启，九道金纹在丹药表面流转，隐约有龙影盘旋。

玉衡子颤抖着手接过丹药，仔细端详后长叹一声："老夫炼丹三百载，今日方知何为丹道！"

他郑重地对凌霄行了一礼："道友丹术远胜于我，这师徒名分就不必了。不如以客卿长老之位相待，如何？"

冷无尘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他本想借玉衡子之手牵制凌霄，没想到师叔竟直接奉为上宾！

凌霄微微一笑："长老客气了。不过在下对贵宗的'清灵泉'颇感兴趣..."

玉衡子闻言脸色骤变，猛地看向冷无尘："你竟敢泄露宗门机密？！"

冷无尘腿一软跪倒在地："师叔恕罪！弟子...弟子..."

"是我逼问的。"凌霄适时解围，"在下游历各界，对奇泉异水素有研究。"

玉衡子神色复杂地看了凌霄许久，最终叹道："清灵泉下次开启还需两年。不过..."他压低声音，"若道友能助我查明师兄修炼毒功的证据，老夫或可破例一次。"

凌霄眼中精光一闪。看来这天道宗内部，比他想象的还要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