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杀红眼的赤红天魔牛突然僵住。紫瞳魔牛的传音让它恢复了一丝清明，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它看着满地的尸体和一片狼藉的洞府，牛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大...大人..."

就在赤红天魔牛不知如何解释时，一道陌生的传音突然闯入它的识海：

"告诉紫瞳魔牛，古树完好，只是一些小贼趁它不在前来偷果实，已经全死在雷电之下了。"

这声音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赤红天魔牛不自觉地按照这个说法复述了一遍。它没有提及自己吞食赤炎果的事，更没有说大部分修士其实是死在它手上。

紫瞳魔牛将信将疑，但眼下它已经快到天灵城，不便折返："看好古树，等我回来！"

传音中断后，赤红天魔牛茫然地站在原地。它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劲，但脑海中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它：听那个人的话...

这正是凌霄事先在赤炎果中下的"失心散"在发挥作用。这种奇毒无色无味，能潜移默化地影响中毒者的心智，让其对施毒者言听计从。

穷奇背上，凌霄嘴角微扬。通过留在赤红天魔牛体内的那一缕神识，他已经确认计划成功。

"少主，前面就是天灵城了。"凌赞指着远处地平线上那座宏伟的城池说道。

凌霄点点头，回头看了眼镇魔塔。塔身微微震动，隐约有赤红光芒透出，显然火舞正在吸收赤炎果的力量。

"我们直接去药王宗别院。"凌霄说道，"北辰前辈应该已经安排好了。"

就在一行人即将入城时，身后天际突然出现数十道仓皇逃窜的身影——正是那些从赤红天魔牛蹄下逃生的修士。他们个个带伤，神情惊恐，仿佛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赶。

凌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看来，天灵城要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