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深吸一口气，盘膝而坐。星纹玉台冰凉刺骨，却让他心神越发清明。随着心念转动，体内五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时苏醒——

左半边身躯泛起灰蒙蒙的混沌雾气，《混沌吞天诀》运转到极致，每一寸肌肤都化作微型漩涡，贪婪吞噬着周围星光；右半边身体则浮现细密龙鳞，骨骼发出金石交击之声，脊椎如大龙起伏。

胸口正中央，一团混沌青焰凭空燃起，火苗呈现诡异的青灰色，时而化作莲花状，时而扭曲如人脸。这是火魔暗帝当初教给青阳魔火，后经凌霄体内的混沌真气进阶成的混沌青焰，此刻与凌霄经脉完美相融。

背后浮现巨大的玄武虚影，龟蛇交缠，厚重的土黄色灵力如铠甲般覆盖全身。《玄武真功》的防御之力与混沌雾气相互缠绕，竟在体表形成一层混沌岩甲。

最惊人的是，凌霄天灵处冲出四道璀璨剑光，诛、戮、陷、绝四剑虚影结成微型剑阵，正是《诛仙剑阵》的雏形；而眉心处则有一柄晶莹小剑吞吐不定，《太虚剑经》的剑气精纯得令人心悸。

五股力量在胸腔交汇，爆发出刺目强光。凌霄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这些功法属性相冲，此刻强行汇聚，如同在体内引爆了数座火山。

"感受它们的本源。"天衍道人的声音仿佛穿透层层痛楚，"剥离表象，直指核心..."

凌霄强忍经脉欲裂的剧痛，将神识分成五股，同时探入五种力量的最深处。

在《混沌吞天诀》的灰雾深处，他惊讶地发现了一缕青焰火种——那是火魔暗帝当初种下的本源，此刻正与混沌完美共生；而在混沌青焰的核心处，竟盘旋着一道微型龙影，龙口吞吐间，灰火与金焰交替变换。

更奇妙的是，《玄武真功》的土黄色灵力深处，沉淀着无数细微的剑形结晶——那是常年与诛仙剑气碰撞后留下的印记；而这些剑晶表面，又覆盖着混沌雾气凝结的霜花。

最令人震撼的发现来自《诛仙剑阵》——那四道凶煞冲天的剑意最内核处，竟然都包裹着一粒太初星砂！这些星砂散发着与混沌青焰同源的气息，只是更加古老纯粹...

"这是..."凌霄神识震颤。

"太初残留。"天衍道人银须飘动，浑浊的双眼此刻灿若星辰，"所有功法，追根溯源，都是对太初之力的不同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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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突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金灿灿的本命精血。这血液与寻常不同，内里流淌着细密的星轨，仿佛将一片星空浓缩其中。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