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林渊突然插话，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那小妮子把老夫的药园祸害得不轻，前日刚突破金仙。"他说着瞪了林峰一眼，"都是你惯的！"

凌霄听得目瞪口呆。太乙玉仙？金仙？要知道他现在经历那么多奇遇和生死交战也才勉强达到玄仙境大圆满，而那俩小家伙竟然...

似乎看出他的想法，林峰解释道："神界灵气浓度是天界万倍，又有老祖亲自指点。"说着话锋一转，"但你不同。"

林渊突然上前一步，枯瘦的手指直接点在凌霄眉心。霎时间，凌霄感觉自己体内所有秘密都被看透——从识海里的焚天魔君到经脉中的太初之力，甚至连心脏处跳动的星核都无所遁形。

"混沌与太初同体..."老者收回手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难怪林玄那老祖如此看重。"

林峰接过话头："凌霄，你身具混沌之力，如今又觉醒太初之力。这两种相克的力量在你体内达成微妙平衡..."他顿了顿，"这注定你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地修行，任何外力拔苗助长都会打破平衡。"

"即便是林玄老祖，也无法将你直接带到神界。"林峰的语气缓和下来，"希望你能理解。"

凌霄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两股力量的流转。混沌之力的深邃，太初之力的纯净，还有星核作为调和...他忽然明悟了什么，郑重抱拳："我明白。"

顿了顿，又轻声道："只是...有些想念林浩那小子了。"

林峰闻言，从怀中取出一枚留影玉简："他早料到你会这么说。"灵力注入，玉简投射出个俊朗青年的虚影。那人与凌霄有七分相似，正挤眉弄眼地做鬼脸："少主！我在神界等你！老祖说我再偷懒就罚你去扫茅厕..."

林峰最后拍了拍凌霄的肩膀："保重。"

两人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就在他们即将完全消失时，林渊突然转头，浑浊的双眼直视凌霄识海：噢？有意思。

焚天魔君吓得一个激灵

当最后一丝金光消散，笼罩天地的威压也随之消失。阳光温柔地洒在众人身上，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但凌霄手中的麒麟玉佩，以及体内更加凝实的太初之力，都在提醒着那并非梦境。

"掌门..."四长老颤巍巍地走来，老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惧，"我们..."

凌霄收起玉佩，看向满目疮痍的山门，又望向东方的朝阳。星核在胸腔中平稳跳动，七钥印记在手背上微微发烫。

"重建山门，救治伤员。"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然后...该让天界知道，很长一段时间内，天界不会再受混沌海侵扰了。"

慕容楚的星瞳映出璀璨星河，楚清霜的剑锋泛起霜华。三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