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就要宣扬一下,"凌霄慢条斯理地说,声音轻柔得可怕,"我是怎么从外面进到兽神城的了。"
虎啸天浑身毛发瞬间炸起,黄褐色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直接刺中他最致命的软肋。他仿佛已经看到四大兽王震怒的场景——他们三兄弟被扒皮抽筋,全家被抄斩,挂在城门上示众...
"凌道友!"虎啸天几乎是扑到桌前,巨大的虎掌按在石桌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爪痕,"有话好说,有事好商量嘛!"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露出森白的獠牙。
凌霄收起威压,满意地看着虎啸天的反应:"我们只想救她表哥出来。"
虎啸天粗重的呼吸声在石室内回荡。他硕大的虎头低垂着,似乎在经历激烈的内心挣扎。最终,他颓然坐回椅子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罢了..."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玉盒,推给凌霄,"这是'龟息丹',服下后一个时辰内会陷入假死状态,气息全无。"他压低声音,"血祭名单上的人必须是活人,死人就没用了..."
凌霄打开玉盒,里面躺着一颗灰白色的丹药,表面有龟甲般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腥味。他用神识探查,确认无毒后递给铃音。
"所以..."虎啸天看向铃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们得演得像一点。"
凌霄嘴角微扬:"这就对了嘛。"
铃音紧紧攥着玉盒,琥珀色的眼眸中泪光闪动。她明白虎啸天的意思——必须演一场足以骗过所有人的戏。
虎啸天起身,厚重的虎掌按在石门上的机关处:"跟我来吧。"
穿过幽暗的走廊,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和血腥味。两侧的牢房里不时传来囚犯痛苦的呻吟和铁链碰撞的声响。铃音的耳朵紧紧贴在头皮上,爪子不自觉地弹出又收回。
东区第七牢房前,虎啸天示意守卫退下。牢房内,一个瘦削的黑猫族青年蜷缩在角落,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已经磨出了深深的血痕。听到动静,他警觉地抬起头,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
"表哥!"铃音扑到铁栅栏前,尾巴因激动而完全炸开。
夜影艰难地挪到栅栏边,声音沙哑:"铃音?你怎么又来了..."他的目光扫过凌霄和虎啸天,充满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