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堵西边出口,你绕过去。"她扯了扯裴砚舟的袖口,战术手套的魔术贴"刺啦"响,"记得三声鸟叫。"
"两声。"裴砚舟突然攥住她手腕,手电筒的冷光映出他眼底的血丝,"你要是三分钟没动静,我就踹门。"
不等她反驳,他已经猫着腰往左边楼梯摸去,黑色卫衣融入阴影,只剩后颈那道浅浅的疤痕像颗星子。
顾疏桐摸了摸自己无名指的戒指,"砚"字在指腹磨出温热,她深吸一口气,顺着管道爬向声源。
金属楼梯在脚下发出呻吟,顾疏桐贴着墙根数到第三扇窗,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她踮脚望去,穿黑皮夹克的男人正背对着她擦枪,桌上摆着个青铜小鼎——和刀疤强的项链一模一样。
"赵哥,那娘们儿真抓了刀疤?"另一个染黄发的小年轻叼着烟,"要我说直接......"
"放屁!"黑皮夹克甩了他一巴掌,枪托砸在桌上,"陈总说要活的!"
顾疏桐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裴砚舟发来的定位:已到西出口。
她摸出兜里的防狼喷雾,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勾了勾嘴角——这玩意儿还是裴砚舟硬塞给她的,说"御姐也需要安全保障",结果现在倒成了她的武器。
她后退两步,抬脚踹向虚掩的门。
"警察!不许动!"
黑皮夹克的枪刚举起来,顾疏桐的喷雾已经喷了过去。
他惨叫着捂住眼睛,顾疏桐顺势扑过去锁他喉咙,膝盖顶在他后腰——这招是跟裴砚舟学的,他教打戏时总说"制敌要快,别给对方反应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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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黄发小年轻抄起椅子砸过来,顾疏桐侧头避开,椅子擦着她耳际撞在墙上,木屑溅了她一脸。
她正要反制,门口突然传来熟悉的轻笑:"顾影后这招'懒驴打滚',比《红妆》里演得标准多了。"
裴砚舟倚在门框上,手里举着从黄发男那顺来的烟盒,另一只手握着微型摄像机——这家伙居然还带着拍摄设备!
黄发男想跑,被他伸腿一绊,结结实实摔进顾疏桐怀里。
警笛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