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已经可以尽量情绪稳定地处理级长事务,可以面无表情地忍受乌姆里奇的禁闭,可以拼尽全力地练习德拉科教他的大脑封闭术,甚至还能抽出时间来复习那些该死的功课,并最终在考场上表现得游刃有余。
德拉科能清晰地感觉到哈利的进步飞速,那种精神上的坚韧和强大几乎是肉眼可见的。但他也知道,那道伤疤的疼痛依然时有存在,哈利的脑子就像一扇被伏地魔强行撬开后再也无法完全关上的门,随时都有被再次入侵的危险。
“伏地魔可以轻易阻隔我对他的思想窥探,但我却无法对他这样。”
“这不怪你,哈利。”德拉科看着他安慰道。“你的大脑封闭术已经可以应付其他人对你的摄神取念。”
“可我要面对的是伏地魔。”
“你们这种连接不同寻常——谁也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而起,哈利,你是唯一一个从死咒里活下来的人,你已经做到了你所能做的一切。”德拉科说。
哈利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之间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一种同样心照不宣的恐惧。
德拉科的暗中帮助会何时因为那扇关不上的门而彻底暴露?他们谁也不知道。
他们再次来到了有求必应屋。房间按照他们的心意变成了一间安静舒适的休息室,有着柔软的地毯和燃烧着温暖火焰的壁炉。
哈利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始练习,他只是静静地走到德拉科面前,然后,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
这个拥抱来得如此突然,德拉科能感觉到哈利身体的微微颤抖。
“我想等我彻底掌握大脑封闭术之后,我们可以减少见面的次数。”哈利说道。
“不用担心我。”德拉科说。“而且我们已经一起度过了这么多时间。多一次少一次又怎么样呢?”
“等伏地魔回过神来责怪你们从地牢里放跑了卢平呢?”
“那都是傲罗们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