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种在深渊苟活的阴暗生物,哪里有追求幸福的权力?
深夜,顾盼在洞穴深处里的小房间睡着,兄弟俩在外面守着。
千和打着哈欠,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绒毛尾巴慵懒地一甩一甩。
“哥,你真的要帮漂亮姐姐回家吗?”
“她并不属于这里,不该被困住。”
这几天,他趁着采药的时候顺便到结界那查看,发现缺口已经关闭了。
想要出去,还得另想办法。
“你可得想好哦,姐姐一走,就不回来咯。”
千和的声音哑哑的,透出对顾盼的不舍。
好不容易找了个嫂子,它盼好久的小侄子们有望了,可千月那个木头脑袋却想着帮人出去。
“那是她的意愿,我们不能强迫。”
摆放药材的手顿了顿,又继续工作。
“再说,就连我也不知道怎么出去,还有些时日。”
千月懊恼于自己的矛盾。
那天,从黑河边救回小雌性时,他的生活变了,全变了。
深夜会常常自动醒来,检查顾盼有无盖好被子。
还会在准备食物的时候,想着照顾她的牙口,将肉类切碎,为此没少被弟弟吐槽。
那颗寂静了27年的心,竟在一夜之间习惯了顾盼的到来。
他总想着以顾盼为先,甚至超过了对千和的关注。
千和讲不过自家哥哥,跑到顾盼身边缩成一团,尾巴一甩一甩地生着闷气。
旁边,是香香软软的雌性姐姐,别说哥哥,就是它,也不想顾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