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下来确实会觉得无聊。
关键是车上也没人和他聊天,司机和亲卫都坐得板正,仿佛是要去面圣似的。
而古长戈却在前面的车上,亲口说不愿意和他同坐一辆车,有芥蒂。
他倒是不介意,无非就是古长戈以前当教书匠的脾气发作了而已。
貌似见不得他刹戮过甚?
这话说的,给他整不会了都。
说到底,古长戈也不是什么好人,进攻路上刹掉的降敌,数都数不完。
俗话说大哥不笑二哥。
有啥资格跟他生这种气呢?
所以他就好奇啊。
好奇了就问。
古长戈当时是咋说的来着?
美其名曰:它们会拖累行军速度,我们也养不起那么多俘虏。
刹掉是一种仁慈。
“……”
他当时都无语了。
真不愧是教书匠,胡说八道都能这样硬生生圆回来。
噢!你用坦克碾过去就是仁慈?
那凭什么我就是“刹戮过甚”?!
魏友德大为不满,心里暗戳戳的鄙视着某人独特的双标行为。
自己只不过是以白起为单位,稍微学习坑刹了几次而已嘛~
他随意的看向窗外,看到路边有在翻找垃圾的白象土着。
心想若是在孟荬,这种就是靶子,一打一个准啊!
同一时间,在前面的车里。
“您的调令已经签署了,出发时间由您自己决定。”
古长戈点点头,顺手接过副官递过来的调令文件。
如今骁骑卫的人对他都服气了,老老实实奉他为主帅,不再搞什么“内环”。
他其实也不是很在意,毕竟骁骑卫的人都很听话,有自己的想法也没什么。
笑了笑,他低头翻看起了调令。
才看了几眼,便心头一震。
晋升陆军中将,率部调任征西军团组建骁骑军,下辖凤阳中卫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