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正是我希望那些俘虏认为的。”
“毕竟,只有让他们相信我大岛家还站在他们那边。”
“他们才会有胆子继续折腾下去,而不是直接收拾东西跑路。”
大岛家作为提出并参与制定桃夭计划的一方,哪怕是瀛洲人,也有资格从北司那里获知一些理论上需要保密的情报细节。
比如目前抵达瀛洲的流亡藩主依然不是全部,还需要继续钓鱼。
这并不奇怪,要知道,瀛洲当年可是有一两百个藩的。
哪怕当年只跑出去十分之一,也有十几二十家。
说来也是神奇,拢共就这么大点地方,立的旗子都快赶上白象那么大块地了。
这让同为瀛洲人的大岛枭都觉得离谱且可笑。
怪不得在一些大明的戏说文学里,会将它们所谓的“戦嘓时代”戏称为村斗啊!
“噢~钓鱼么?”
柴田秀一郎点点头,但旋即目光一凝:“我不认为这样能有用。”
“它们打了如此大的败仗,该被吓跑的自然会被吓跑。”
“你再怎么哄骗也是无济于事的。”
这话说的有道理,不过大岛枭却摇摇头:“那不关我的事。”
“我都说了,我是在履行职责。”
“超出职责之外的事情,就不是我能掌控的了。”
这倒不是大岛枭工作不努力,而是这件事本身确实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按理说这一战应该让松崎家输的,放长线钓大鱼嘛。
松崎家领了封赏,自然得为大明尽忠,吃一场败仗算得了什么?
然而意外却不是发生在松崎家这里。
谁也没有想到,居然是宣慰司衙门先顶不住了。
随着混乱持续日久,涌向明军控制区的瀛洲人越来越多,明军都难以处理。
而在明军控制区外,大量的土地被荒废,还有被流亡藩主毁掉或者掳掠的可利用资源,以及各种看得见或看不见的财富。
宣慰使大人自己算了笔账,损失可谓不计其数,胡子和他本就不多的头发都在掉。
老头子不知道什么计划不计划的!
他只知道再这样折腾下去,瀛洲未来几年甚至十几年的赋税、职贡都要泡汤了!
而将会随之一同泡汤的,还有他的晚节和功绩!
明军不在乎,但他在乎啊!伤在己身,自然痛在己心了!
他调不动镇守府的兵,就扭头去要求柴田家出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