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当地向导。”11号将登山杖插入泥地,冷冻枪部件在杖身内发出轻响,“记得保持警惕,这里的每片叶子都可能致命。”
两人在雨林中穿行时,远处传来美洲豹的低吼。凯伦踢开脚边的紫色小花,花瓣瞬间蜷缩,露出藏在花蕊中的尖刺:“这就是‘夜魇’?”
“小心孢子。”11号扯下背包的防尘罩,盖住花朵,“吸入后会产生幻觉,看见最恐惧的东西。”他摸出莉娅给的防毒面具,镜片上贴着玛雅画的笑脸贴纸。
安第斯山脉脚下的市集亮起点点篝火,一名老猎人正在烤制巨嘴鸟。11号用克丘亚语开口:“Ma?am kanchisqa sullkawayku?(哪里有水源?)”
老人抬头,浑浊的眼睛闪过警惕:“外来者不该来这儿。”
凯伦放下一包抗生素:“我们需要向导,带我们去圣福耳图那。”
老人盯着药品,喉结滚动:“我的孙子被毒花划伤了腿……”
“把药给他,”11号递上金鸡纳树皮,“这是从迈阿密带来的特效药,能中和毒素。”
老人颤抖着接过药:“沿着河走,看见发光的蝴蝶就右转。别在月圆时靠近花田,毒花的香味会勾走灵魂——就像当年华金勾走我儿子那样。”
离开市集时,凯伦望着天上的月牙:“月圆还有三天,我们得赶在那之前搞定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