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军和郑文杰直接喊来了七八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几人合力一起推,石门纹丝未动。
到后来陈教授的学生也跟着在后面推,也是无济于事。
郑文杰走到陈教授身边问道:
“陈教授,我估计这石门后面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把门挡住了,要不然这么多人怎么都推开了!”
“要不这样吧,我这边带了几个雷管,咱们把它炸开得了!”
陈教授闻言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郑文杰喝道:
“不行!不能炸!”
“这一炸兴许整个墓都得埋在下面!”
郑文杰听陈教授也不意外,他这么说也只是想让进度快一点,随即又继续问道:
“那您说怎么办?这地方这么窄,这么多人都推不动,不炸开还有什么办法?”
陈教授瞪了郑文杰一眼,缓缓说道:
“反正是不能炸!”
“这后面应该有塞石,这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开的。”
学生们一听,一下子都着急了。
尤其是之前跟着去轧钢厂的那位女学生,她是最着急的那个,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老师,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打开这扇门呢?”
她的话音刚落,其他学生们也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纷纷附和起来。
“对啊!”
“我之前听老师说过,这塞石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取出来的!”
“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有的人就比较冷静,安慰道:“没事,肯定有办法的,别着急!”
“……”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学生们都开始焦虑起来,整个甬道的气氛一下子凝重了几分。
张建军见状,也想要上去帮着想想办法,走到陈教授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