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点头:“我滚!我这就滚!”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连头都不敢回,都差点撞到墙上,还差点把手里的弹弓掉地上。
傻柱看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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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在拐角处等了一会儿,探出头看了看,确认没人跟着了,才径直朝城北的方向而去。
到了荣中堂胡同的院子门口,钱媒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身边还站着房东老两口。
房东大爷穿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拄着根拐杖,腰板挺得还挺直。
身边那老太太穿着件碎花小褂,手里拿着一串钥匙,见傻柱来了,赶紧热情地招呼他:
“小伙子,快进来看看,屋子刚收拾过,干净着呢,我们老两口住了好几年,舍不得租,要不是去儿子那儿带孙子,还不往外租呢。”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可能是地理位置的原因,院里的住户也比较少,而且现在还是上班的时间,院里没什么人。
几人走进屋,正房朝南,窗户的玻璃应该是新换的,看着一点划痕都没有,阳光照进来屋里亮堂堂的。
屋里摆着一张木床、一个三屉桌和两把椅子,都是旧的,但擦得锃亮,看不出一点灰尘,桌子上还摆着个搪瓷缸子,应该是那个房东大爷带过来的。
旁边还有个小厨房,锅碗瓢盆都挺齐全,连柴火都给准备好了,堆在墙角,码得整整齐齐,灶台上的铁锅也擦得铮亮。
傻柱一眼就相中了:“行,这房子我租了!”
不为别的,就冲上午钱媒婆他们的一通洗脑,他也相信这钱媒婆给他找的房子肯定不错。
他当场给了房东一个月的房租和押金,三块五的房租,加上五块押金,一共八块五,掏得他心里又疼了一下。
又跟钱媒婆说了几句,约定好明天带姑娘来见面,便开始收拾屋子。
他先把屋里的灰尘扫了一遍——其实也没多少灰,房主已经扫过了,他就是想表现一下。
又用抹布把桌子、椅子擦了一遍,擦得能映出人影,连桌腿都没放过。然后把自己带来的薄被铺在床上,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放在床头,这些可都是何雨水特意嘱咐的。
忙活到天黑,屋子总算收拾利索了。
现在他心里头可是美滋滋......等明天,钱媒婆就能给他介绍相亲对象了,到时候在这清净的地方相处,肯定能成。
他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钱,虽然花了不少,但一想到能娶上媳妇,心里就乐开了花,连晚上吃饭都给忘了。
他从网兜里拿出个窝头,就着凉白开啃了两口,现在他都觉得这凉窝头都比平时香。
可他不知道的是,四合院里,易中海正等着阎解放的消息呢。
可阎解放回去后,没敢说实话,只跟阎埠贵说傻柱去了通县,傻柱走的太快,没跟上,怕被发现,然后好不容易追上他,看着傻柱上了车就回来了。
阎埠贵虽然怀疑,但也没多问——五块钱已经到手了,傻柱去哪儿跟他没关系。
于是就去找到易中海说了情况,易中海听了阎埠贵的回话,心里头更犯嘀咕了......傻柱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他决定了,等明天自己去一趟通县,看看能不能遇着傻柱。
现在已经不是傻柱相亲的事儿了,他是怕傻柱一根筋,再去找何大清,万一两人一对质,那他可就坐蜡了。
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张建军老丈人家的鸡就开始的打鸣了,还没睡醒的张建军揉着双眼从炕上爬了起来。
看着炕梢儿的铁蛋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张建军伸手轻轻刮了下儿子的脸蛋,铁蛋哼唧了两声,翻个身又搂着沈婉莹的胳膊睡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