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咧着嘴,洁白的牙上露出一丝血色:“好啊。”
“你们从哪里来?”叶澜还是那个问题。
男人仍然轻笑着:“南边。北边,东边,西边,皆是来处。”
叶澜不耐,一拳攮在他肚子上:“你挺装啊,能正常说话吗?”
男人吃痛,终于弓下他高傲的身子,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字:“小人。”
“不是,你是古代穿来的?”叶澜弯腰,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提起来,左右看了看,怀疑道。
“要杀便杀……”男人仍是那句。
叶澜泄气地摇了摇头,换了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沉默了一下,道:“谢怀远。”
叶澜心里越发觉得他是古代穿来的,于是也不太好意思再下狠手,只对身后的族人道:“把其他人带下去关着,老规矩,不准睡觉不给饭吃。”
“好。”力点了点头,让小队长们带人去办,又老练地对剩下的人说,“打扫战场,统计伤亡。”
“是!”
族人们自去处理,叶澜踹了谢怀远一脚,说:“进帐篷去,老实点。”
力跟在两人身后,时刻谨记要保护族长的使命。
出乎叶澜意料的是,帐篷虽小,五脏俱全。
一张又大又软的兽皮地毯几乎铺满了帐篷中的整个地面。
地毯中央有一张做工简单的木质矮桌,上面有一只粗糙的陶碗,里面燃着一束豆子大小的灯火。
旁边有个兽皮缝成的枕头,还有一床兽皮被子。
墙上,挂着一只胖胖的皮革水壶,壶嘴用软木塞着。
这个部落显然比其他原始部落更先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在使用石制武器。
叶澜在矮案边坐下,没去碰屋里的其他东西,细细打量了一番就收回目光。
她看着谢怀远,拍了拍面前的矮案问:“这些东西,你们自己做的?”
谢怀远哼了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