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起来异常高大,几乎和海格差不多。身上只穿了条破烂的裤子,脸上的表情畏畏缩缩。
这畏缩不是因为恐惧,而是骨子里天生就如此面相。
这个生物有一双湿漉漉像老鼠的黑眼睛。准确的说,它就是一个长得像老鼠的兽人,长又粗的尾巴拖地,在黑雪地上划出痕迹。
它很快走到保护罩边缘。
站在保护罩最边缘的西里斯和卢平一眼就认出它是谁。
失踪许久的虫尾巴。
彼得?佩鲁姆。
他停留在保护罩之外,面对西里斯斜眼看去,声音听着又尖又细:“好久不见,西里斯。”
“啊,还有莱姆斯。”
“没想到吧,我还活着呢。”
彼得的态度瞧着自然又亲切,仿佛他从未背叛过他们。
仿佛他们还是好朋友。
“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当然,你活着不是什么意外。”
西里斯冷漠又轻蔑地说:“是啊,他麾下所有的食死徒都死光了,只有你这个叛徒,只有你这个叛徒!懦夫!选择不人不鬼的活着。”
卢平与彼得视线相交:“你清楚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彼得笑了。
他当然清楚啊。
伏地魔大人以他无边的神力赐予他新生,他的身体得到前所未有的强化。不再害怕疼痛,即便断肢也可以复原。这些人怎么不懂呢?
为了活命而低头,去追求强大者的庇护有什么不好?
为什么要负隅顽抗?为什么要负隅顽抗?!全被那看不见、摸不着的,所谓的正义洗脑了。
是的,他们全都是负隅顽抗,伏地魔大人会剿灭他们。
笑容出现又淡下。
西里斯的那声“叛徒”,那声“懦夫”让彼得的耳朵有些不适,听了之后钻挠耳道,针扎一般痒。
他抓虱子一样挠挠耳朵眼,没有理会西里斯和卢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