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表示他们会尽全力。
——
另一边,虚构世界,伏地魔消失,一切归于和平。
伊莱尔坐在长满茵茵绿草的河边,野莺扇动翅膀让菖蒲晃动,激起无数忽闪的萤火虫飞起。
正值黄昏,天色昏暗,稀疏的萤火虫光忽隐忽现。
她盯着水里的浮漂,没有鱼上钩。这时河对岸一头火龙冲上云霄,轰然炸开,变出火树银花。
伊莱尔抬起头,以一种想要定格时间的执拗,观赏盛然绽放几秒最终会散落为灰烬的烟花。
是弗雷德乔治放的。
伊莱尔没猜,她看到了位于河对岸他们张扬的红发。
越来越多的烟花升上天空,热热闹闹地一团一团盛放。五光十色的让人甚至来不及细想上一个烟花,就被下一个烟花夺去目光。
伊莱尔站起来,收走渔具,她瞬移离开这里,回家。
她没办法无芥蒂地面对他们,她也说不出原因,她选择逃避。反正这是个困住她的虚构世界。
她心中想。
她希望快点恢复记忆,清醒,随便什么的形容,总之结束这种割裂的生活状态。两种不同的记忆体系,揉杂成一团,她想发疯。
双生子停止点燃烟花,他们做出这个举动是希望她开心,但似乎起到了反作用,让她愈加难过。
伊莱尔瞬移回家,看到韦斯莱先生在花园里除草。
她打了个招呼,一阵简单的闲聊,伊莱尔说出正题。
“我希望找邓布利多先生聊聊。但我没有见过他,冒然前去…”
“这不难。”韦斯莱先生干脆地说:“我写一封信给他。”